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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818晚点繁花落尽是真淳-三子散文吧

时间:2019年01月26日 | 作者 : admin | 分类 : 全部文章 | 浏览: 35次

繁花落尽是真淳-三子散文吧
引言
“多少次惊喜地发现,原来荆钗布裙是真美人。美感来自因为内心真正的触动。“美”永远离不开“真”。至真方能至简,至简才能至纯。五千年的象形文字,是人们凝望的眼睛。它们永远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——我们要回家,回到那个繁华落尽的至真至纯的家。”一篇博采众长,又很有见地的文章,值得一读。感谢薛羽老师的美文!

繁华落尽是真淳
薛羽
曾经尝试过一个游戏,让同学们用鲁迅先生作品中的一句话证明自己读过鲁迅。答案丰富多样,让人忍俊不禁。“游戏”云者,虽为大不敬,但确实可见先生之经典。
先生归道山已八十载,他的文字一直在那里,瘦骨嶙峋,几乎不见浓墨重彩。而我真正喜欢先生的文字暗帝的禁宠,是在近几年。夜读鲁迅,每每读得目光炯炯。当《墓碣文》最末——“待我成尘时,你将见我的微笑!”先生说:“我疾走,不敢反顾,生怕看见他的追随。”我的内心也在疾走,走到最尽头,走到黑暗处,却不敢回望归途辛月娥,生怕看见真正的自己。是夜,觳觫不能自已。
真实纽约剑修,是先生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人生道理。
蔡元培曾经说鲁迅先生的文学是“行山阴道中,千岩竞秀,万壑争流,令人应接不暇。”先生的文学成就之大,蔚为壮观。然而,最吸引我的却是先生的真,他对自己所作的无情剖析。够带劲儿,够味道,所以,嬉笑怒骂,皆成文章。
在这样的文字面前,所有的虚伪都无处遁形,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原形毕露。鲁迅是真正的艺术大师,永远在激动着人心,不,不只是激动,是涤荡,是敲打,也是锤炼。莎士比亚有诗云“只要一天有人类,或人有眼睛,这首诗将长存,并将赐予你生命。”(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 or eyes can see,so long lives this,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.)这话用在先生的文字上一点儿不为过。
真正的艺术,都有这样巨大的审美力量。我想k818晚点,这就是为什么古往今来,自从人们发现了“美”之后茴香豆的做法,就永远离不开它的原因。

整个一部中国文学史,就是对“美”争论的历史,华美和简朴,这两种审美取向不断争夺着文学的高地。当你方唱罢我登场过后,我们发现,浮华也过去了,云烟也过去了,最终回到了真淳的境界。司马相如感叹“大者,奢也”的汉大赋,我们不大喜欢;六朝绮丽的诗歌,都湮没在数不尽的烟雨中。我们都已将他们忘记,他们是谁?是浮夸的高谈阔论,还是层层叠叠的浓妆艳抹?
是,又不是。
我就这样不断地在华丽面前,短暂地停留一下,最终眩晕着离开,去寻找至简至纯的诗篇。陈本善回环往复,否定之否定,人,走在螺旋状的天梯里,走在寻找中。多少次惊喜地发现,原来荆钗布裙是真美人。于是,我们记住了初唐四杰简单质朴的歌,黄口小儿也能吟哦李杜的诗。因为关照着现实,又超越现实,是文学永恒的生命。我们感慨白居易“新乐府运动”的魄力,我们向往韩愈的“古文运动”,文学史也记住了有明一代的前七子,后七子,等等等等,不一而足。
文学如此,美术作品亦然。
你看商周的青铜器榛生,狞厉神秘,甚至野蛮恐怖。四川广汉三星堆出土的铜立人像,五官都被放大了,似乎可怕,又有一丝稚气。汉代的武梁祠画像石,古拙又充满动感。人们的脸部表情没有刻画出来,但是淳朴的美感在涌动着,美就在在人物的举手投足间,甚至在滚圆的、略显夸张的孩童般的姿势里。尽管后世的人们曾无数次地尝试模仿他们,但是,人类童年时期的天真美好是无法复制的,任何的模仿都是最伟大的赞美,也都显得那么拙劣。
而作为“线条的雄辩”的中国绘画,我曾经困惑,为何山水画永远是中国画的正宗?不是人物张思伟,不是花鸟,更非鱼藻。
现在终于明白,美感来自因为内心真正的触动。“美”永远离不开“真”。
“有我之境”与“无我之境”是王国维先生著名的文学评论,此语亦可用于山水画。在山水里,画家同时是诗人,宋元时代的山水画,几乎是我国山水画发展的巅峰。一幅幅山水名幅,就是移动的桃花源。诗情与画意,那么完美地结合在山水画中。北宋(五代)的山水画辽远阔大,气势恢宏,画家客观地将景色呈现,《雪景寒林图》、《匡庐图》。如果说北宋山水画是“无我之境”,那么南宋的马远、夏珪则逐渐将自我引入了山水,他们的“残山剩水”那么静谧、精巧,仿佛只有一角,但又似乎永远看不完,寒江独钓、风雨归舟,好像在告诉大家,你们来晚了,太阳落山了,但在烟雨朦胧中,远处还有另一个美丽的世界。一路下来,到了元代黄公望的《富春山居图》里,更是“有我之境”的再造。对于山水画,匆匆的一瞥是远远不够的,我们安安静静地读画罗丝·麦高恩,走进了画境,也走进了诗歌里,宋元完美地将真实与诗意融合在画中,于是我们既避免了匠气,又超越了虚无。 王国维先生亦言曰:“故能写真景物同船爱歌,真感情者,谓之有境界。否则谓之无境界。”我曾经肤浅地理解西方文化,以为真实是西方油画独有的精神,如今才知道,“真实”本是中国诗文与绘画的最高境界,只是我们是用至简的水墨或者青绿来表现山水的“真实”,是用至简的线条来勾勒胸中的桃花源妙手荣华。这另一种诗意的“真实”,让人流连忘返。这也是一种东方智慧,是更为长久的“真实”,因为它不是外在的,而指向精神。可以说,中国古代的艺术家,皆是哲学家。
至真方能至简,至简才能至纯。

如果将眼界扩大,我们发现,至真至纯的审美眼光也体现在宋代瓷器中花丛称霸。“雨过天青云破处,者般颜色做将来”是皇帝对青瓷的热爱。面对一件汝窑青瓷,你明明知道那是硬的,但是你总感觉那是软的,温润至极。汝窑瓷器的神奇在于它只以最简单的形制和色彩吸引人,没有炫目的花色纹样,没有繁复的构造,它们只是一个个最简单的器皿,因为温润如玉,让多少人魂牵梦绕。
难怪有人说宋代是中国历史上文化水平最高的一朝。真想回到宋朝看一看天狮经络操。然而,我也神往着商周的狞厉,楚汉的古拙浪漫,魏晋的风骨,盛唐的青春。
俱往矣。
但是,美所教给我的,远不止这些,它是天空中沉默的星斗。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加仑炎龙,是人们凝望的眼睛。它们永远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——我们要回家,回到那个繁华落尽的至真至纯的家喋血1947。
2016年11月16日至17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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