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网站首页 / 全部文章 / 正文

ladbrokes混夜店有个很牛的方法,据说能招桃花……-掌读书殿

时间:2017年10月19日 | 作者 : admin | 分类 : 全部文章 | 浏览: 52次

混夜店有个很牛的方法,据说能招桃花……-掌读书殿


01
晚上九点多钟,正是中海市夜生活开始的时候,龙鹰酒吧里人头攒动,烟雾缭绕,觥筹交错,低沉的舞曲震天价响,无数寂寞男女用力扭摆身体,尽情发泄白天工作的压力。
角落的一桌,两盏蜡烛火苗跳跃,边上五六支歪歪斜斜的空啤酒瓶,两个正在玩梭哈的男人,似乎没受到酒吧狂热气氛的影响。
廖学兵叼着烟头坐在中间,眉头紧锁,烟雾缭绕中脸色有些阴郁。叹口气,抓起酒瓶往嘴里猛地咕咚灌了一大口。
廖学兵就读于中海大学中文系四年级,临近毕业,这是他实习工作的第二个礼拜。
在学校廖学兵也算是个风云人物,校招时副校长亲自打招呼,把他推荐到事业单位中海晚报社,不知让多少同学羡慕。
不过,社会和学校可不同,刚上了半个月班,他就被社会狠狠操了一次。
那个五十多岁、孙子都上了小学的副社长老头子,屡次骚扰一个实习妹,廖学兵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拳砸破那老头子的鼻梁,然后就自觉卷铺盖走人了。
工作丢了,心情本就不太好,正好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死党叶小白打电话喊喝酒,于是出来散散心。
“喂,小白脸,叫牌。”廖学兵手指头敲敲桌面,语气很不耐烦。
面前五张扑克牌,有四张翻开,分别是黑桃K、黑桃Q、黑桃J、黑桃10,最后一张盖住。
对面,叶小白桌上同样有五张牌,三张A和一张梅花6,底牌也是盖着。
不过他注意力完全不在牌局,目光不断飘向不远处,前方那张桌子上,有个推销啤酒的姑娘。
那卖酒妹似乎还是个学生,第一次参加工作,表现十分青涩。
穿着大红色的紧身旗袍显得很不自然,时不时伸手拢住大腿的高开叉处,可惜一双大白长腿显露出来,怎么也掩饰不了。
她带着单子四处乱窜,向客人推销啤酒说话结结巴巴的,受到醉酒的客人调戏几句,俏丽的小脸蛋儿刷的便红成苹果。
叶小白虽然年纪也不大,不过却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了,看到这种涉世未深的学生妹,略带三分醉意的眼神中,不由现出兴奋的光芒。
听到廖学兵的话,叶小白转过头来,瞟了一眼桌面,看到牌面:“老廖,我不信你真能玩出个同花顺来。”
廖学兵眉毛一挑:“怎么金无忌,你有四条A?”
“我还真有四条A。”叶小白在烟灰缸摁灭烟头,吐出一股轻飘飘的白烟,说:“敢不敢跟?”
廖学兵用手背掩住牌面,轻轻的掀起一角不让对方看到,那张盖牌是方块3,与之前四张牌无论如何也组不成一副同花顺,远远比不过对手牌面的三条A。
见他眉头皱着,叶小白心中越发笃定,嚣张笑笑:“兵哥,瞧你那萎样,不行就丢,事先提醒你,这把输了,今晚就该你买单了啊。”
“怕你啊!跟了!”
廖学兵叫了一声,手垂至桌下,悄悄伸到裤子口袋。
正准备开牌,两人眼前一亮,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,只见那个卖酒妹轻轻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羞涩笑容,笑成两个甜甜的小酒窝。
她约莫十七八岁,娥眉弯弯,明眸善睐,确实是个美人胚子,尤其是此刻,身着紧身旗袍,发育良好的身材被凸显的更加玲珑。
“呃……两位帅哥,打扰一下,我们金泉冰爽啤酒正在做促销活动……”
四道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她。
左边的帅哥目光灼热也就罢了,右边的那个,眼睛直如刀子一般锋利,上上下下的看着,竟似要把自己全身衣服剥光一样。
女孩脸色蓦然红了罗二的朝战,不敢与两人对视,微微低着脑袋,紧张地背诵广告词:“金泉冰爽是金泉酿酒厂最新推出的啤酒,口感醇和,风味独特。呃……现在是推广期间,买二送一,开瓶有奖,中奖率高达百分之五十。你们……要不要试一试?”
糯软轻灵的声音,倒是很让人心生好感。
白纸一样单纯干净的小姑娘,来酒吧这种混乱的场所,无异于小白兔进了狼群。廖学兵笑笑,不由自主的就想调戏两句。
他还没开口,叶小白早已抢先说道:“买酒当然没问题,不过你要陪我们喝,你喝一杯,我就买一瓶,你觉得怎样?”
女孩儿愣了一下,下意识后退两步,笑容中有些僵:“对,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会喝酒。”
叶小白嘿嘿笑着,像詹姆斯邦德一样晃动手里的啤酒瓶,道:“不会喝正好学么,卖酒的不会喝酒哪成?今儿哥哥心情好,免费教你,来……”
看这两人流里流气的,都不是什么好人,女孩儿咬着嘴唇,眼神有些气恼,准备转身离去了。
她来酒吧卖酒,只是为了体验生活,可不是来给这帮荷尔蒙上脑的男人占便宜的。
廖学兵淡淡吐出一个烟圈,说:“等等。”
毕竟顾客就是上帝,犹豫一下,女孩的脚步还是停住了,转身问道:“先生,你要买吗?”
廖学兵点点头:“你这金泉啤酒多少钱一瓶?”
“二……二十,您要几瓶?”
在酒吧这种高消费场所,啤酒二十元一瓶其实不算太贵,有些劲爆的夜场,生啤一杯就得四五十元。
不过,对于正在推广期间没有任何知名度的金泉啤酒来说,显然定价有点高。
女孩儿似乎也知道这一点,顿了顿,打起精神说道:“先生,我们金泉啤酒获奖几率很高的,最高奖再来十瓶。”
廖学兵表情十分严肃认真:“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,来一打吧,不过,你要留下名字和电话号码,等下中了奖,找你兑换。”
听到廖学兵这么说,女孩儿脸上又是一片绯红,想了想,有些艰难的点点头:“我……我叫徐贞妍,电话……呃,我写给你吧。”
她在单子背面刷刷刷写了一组数字,双手递给廖学兵。
“行了,先来我来十……”廖学兵满意说着,从兜里掏钱。
徐贞妍充满期待的看着这位大豪客。
只见廖学兵手掌停在口袋里,脸色呆滞,片刻后四处翻兜,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都是一元五元的面额,还有十多枚硬币,乱七八糟堆在桌上,数了数,三十九块五毛。
连两瓶酒钱都不够。
叶小白哈哈大笑,丢出个五毛钢蹦,却是暴发户似的挥手,豪气干云的说:“来两瓶!”
见两人这副做派,徐贞妍颇为无奈,填写好单子:“好的,您请稍等,啤酒很快送到。”
她刚走出两步,叶小白急急凑向廖学兵,问:“哥,不错嘛潘潇潇!电话号码呢?快给我。”
廖学兵瞪了他一眼:“先来后到懂不懂?哥二十几年守身如玉,你以为这手机号码是替你要的?”
“喂,不是吧?”叶小白顿时相当郁闷:“这妞可是我先发现的!你识相的就赶紧让出来,你有我长的帅吗?”
廖学兵冷笑三声,说:“长的帅有个什么用?两瓶酒钱我出了三十九块五,你只出了五毛吴小娅,有资格跟我争?”
叶小白哑口无言。
“好了,少啰嗦,开牌,你赢了就把电话给你。”
“当真?”
叶小白眼神一亮,翻起底牌,啪地甩在桌子上,得意洋洋道:“老廖,看好了,我偏偏就有四条A!你输了!”
桌面上果然是整整齐齐的四张A,赫然醒目。
“等等,我还没开牌呢,你着什么急?”
“开!开呀!不怕你不开!”
轻轻叹一口气,廖学兵轻轻翻开牌面,叶小白看了一眼,顿时目瞪口呆。
廖学兵翻开的竟是一张黑桃A,和先前四张牌,合成一组梭哈规则中牌面最大的“超级同花顺。”
廖学兵吸了一口烟,淡淡道:“行了,就这样吧,我欺负一个傻子也没太大意思。”
叶小白猛地跳起来,面色无比激动:“不对!我明明已经有四条A了,你怎么还有一张A?是了,你出老千!这局不算!”
廖学兵眼神似笑非笑,慢悠悠道:“我出老千?呵呵,小白啊,不要输了就大喊大叫。输不起你可以直说嘛,你的A是A,老子的A就不是A了?说我出老千,要拿出证据!”
叶小白跳脚大骂:“老廖,想不到几天不见,你这脸皮厚度又有所增加,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,竟然和你这么个无耻之徒当兄弟!”
“咦?敢骂我,想不想要电话了?”廖学兵捏着纸条,好整以暇。
叶小白脸上立即堆起讨好的笑容:“老大,老大,我开玩笑呢,我就想活跃一下气氛,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兄弟这一次,我说错话了,该打,该打,今儿我买单,就这么定了!”
“这才对么。”
在叶小白热切的眼神中,廖学兵小心翼翼的叠好纸条,装进自己上身的衬衫口袋,然后拍拍对方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小白啊,就算知道错了,电话号码我也不会给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叶小白满头黑线,正想发飙,廖学军指指远处笑道:“好了,快看,美女来了,今天让你见识一下,大哥是怎么泡妞的。”
提着两瓶散发白雾的冰镇啤酒,穿过跳舞的人群,徐贞妍轻快走来。
“等下再和你理论!”叶小白整了整头发,目不转睛盯着漂亮的少女。02
几秒钟后,两人眉头同时皱起。
只见一个穿黑色POLO衫的红头发男子,拦住徐贞妍的去路,笑嘻嘻的说着什么。
徐贞妍咬着嘴唇,脸色有些发白,低着头,似乎想绕过去,小青年不依不饶的横跨一步,又挡在她身前。
隔着太远,加上音乐刺耳,廖学兵没听到那小青年说的是什么,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红头发小青年嬉皮笑脸,还去抓徐贞妍的手腕,她使劲挣扎,啤酒瓶掉在地上,哗的一下炸裂,玻璃渣子洒了满地,澄黄的液体喷涌而出,全淋在红头发裤子上。
舞池气氛顿时一冷,人群的注意力纷纷被吸引过来。
“老大,上不上?削死这鳖孙子!”叶小白眼睛眯起,顺手抓起个啤酒瓶。
廖学兵嘴里叼着烟头不置可否。
就在这时,舞池中,有三个年轻男孩分开人群匆匆赶来,身上缠着“金泉啤酒促销员”字样的红丝带,见到舞池中的一幕,眼中都是带着怒火,将徐贞妍护在身后,与红头发推搡理论。
红头发先是吃了一惊,然后轻蔑笑笑,任由他们面红耳赤的叫嚷,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一名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,悄无声息出现在金泉促销员左边,反手勒住最近一人的脖子,猛然往后扳去,咚的一下,便把他狠狠摔在地上,手法干净利落,绝无半分拖泥带水,似乎受过相当程度的擒拿训练。
摔倒的促销员顿时痛得大叫,好一会儿才狼狈的爬起身来,看到对方健壮的身份,已经变得畏畏缩缩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徐贞妍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眼泪在眸中打着旋。
这么一闹,人群纷纷散开,舞池中间,空出中间一大片场地。
闹哄哄的音乐骤然停住,所有人耳膜还在嗡嗡嗡的响着。灯光啪啪啪打开,现场由昏暗转为明亮,大家不禁用手遮住眼帘。
酒吧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匆匆赶来,刚想说话,红头发随手抓起个啤酒瓶,狠狠摔在地上:“滚远点,盛元武馆办事,其他无关人等退后!”
盛元武馆!
保安们听到这个名字,都惶恐的对看一眼,缩缩脖子,一声不吭。
人群中则是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在这条大街上混的人都知道,盛元武馆的名声有多显赫。
馆主盛存德,原是江湖“九花门”的弟子,一身强悍无比的横练功夫,早年参加全国青年武术大赛,凭借其出神入化的“九花连环掌”拿过一届冠军。
后来,他自立门户,开了一家盛元武馆,以教授武术为业。
二十多年来,盛存德亲自授徒百余人,其他徒子徒孙更是多不胜数,影响力越来越大,武馆也越开越豪华,甚至在各国军队、美国黑水公司也有他的徒弟。传说越南书记黎竹的贴身保镖就曾得过他指点,受益匪浅。
但凡在这条街开业的娱乐场所,老板无不主动去向盛馆主纳头献礼,寻求他的庇护,获取他的首肯,才得以在这条街上找一碗饭吃。
龙鹰酒吧在这条街上营业,保安早就对盛元武馆威名如雷贯耳,这时见是他们的人,谁敢啰嗦半句?
酒吧经理看着红头发,看了十几秒,眼睛忽而一亮,似乎是想到什么,局促不安的搓着手,赔笑道:“阳少,原来是您啊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听到这话,人群有人发出一声惊呼。
这看上去非主流的红头发,竟然是盛存德的独生爱子盛束阳,怪不得如此蛮不讲理。
“没怎么。”盛束阳倒背双手,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,淡淡说道:“我正好好喝着酒,这小妞儿就把啤酒瓶摔在我的脚上,吓死爹了。现在的姑娘,真是野蛮。”
几个急于讨好的保安大声应和道:“可不是么,现在的姑娘,一个比一个没家教,竟然惹到阳少头上了,还好您大人大量,要是我,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。”
经理瞪大眼睛,怒视徐贞妍:“你!我让你们金泉酒厂进来推销啤酒,没叫你们肆意妄为侮辱客人!惊扰了尊贵的阳少,你那一点点保证金赔得起吗?”
徐贞妍听他们颠倒黑白,再也忍不住泪水,晶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,簌簌而落,低着脑袋,轻声辩解道:“吴、吴总,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是他非要过来拦住我……”
盛束阳冷笑不止,说:“我姓盛的什么身份?会去拦你一个小小的促销员?”
一个促销员气愤难耐,叫道:“明明是你想非礼小徐!大家都看见了,不信你问问大伙?”
“谁看到了?站出来?”盛束阳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。
人群顿时安静下来,脚下仿佛生了根,谁也不敢上前一步,更有人直接买单走人。
酒吧经理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,用力咳嗽一声,冷冷道“让你们金泉啤酒来酒吧推销,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,没想到你们还敢闹事,从现在起,请你们离开,这里不欢迎你们!”
几个促销员脸上都是充满悲愤和怒火,徐贞妍脸色也是煞白,这个酒吧是公司费了好大力气才谈下来的,却没想到就这样丢了,自己还受了这么大委屈。
擦了一把泪珠,她心情差到极点,心底深处,却是蓦然生出几分硬气:“我相信,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,刚才发生了什么,你们也都看到了。今天是我被欺负,以后也有可能是别人被欺负。这样一个酒吧,以后请我们来,我们也不来了!”
说着,她用力搬起一箱啤酒,大步朝外走去。
听到这话,人群都沉默下来,十几秒后,竟是有一部分人,都选择了离开。
大家都不瞎,自然知道刚才的事情真相,转念一想,这小姑娘说的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徐贞妍还没走出两步,便是又被红头发拦住了。
红头发高高昂着头,鼻孔朝天:“你想走就走啊?先赔了我的裤子和鞋子。”
徐贞妍面无表情的反问:“多少钱?”
红头发青年得意洋洋道:“裤子和鞋子都是阿玛尼的,意大利手工定制的,包括关税一共花了两万块,我是个厚道人,穿了半个月,有点旧了,就给你们算个八折好了。”
徐贞妍旁边的促销员一下子吼了出来:“一条裤子两万块胭脂斩,你当我们是傻子呢!给你两百块,爱要不要!”
徐贞妍据理力争:“这裤子又没破,要不我拿回去帮你洗干净了,再送回来,可以吗郑楚然?”
“洗干净?哈哈,她说两万块的阿玛尼洗干净就可以了?”盛束阳笑了起来,说:“要不,你陪本少爷洗个澡,我就不计较这件事了。”
“要小徐陪你洗澡?去死吧!”男孩儿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,向对方直冲过去。
可惜没等冲到跟前,那名静立一旁的大汉已然出动,精准无比的抓住他手腕,往后一狠狠一扭。
咔嚓一声。
男孩的手臂被反到背后,身子不由自主反向挺起,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,脑门上钻出一层白毛汗。
盛束阳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浓痰,道:“哟!小子还挺横的嘛!在爷爷面前还敢舞拳弄脚?给我打!”
壮汉点点头,一把左手捏住男孩的后颈,足尖往他腿弯一踢,男孩便不可控制的被摁得扑通跪倒,脑袋被压在地上,朝盛束阳形成跪拜叩头的姿势。
这擒拿之法看似简单,其实却包含了九花连环掌的大量技巧施柳屹,包括力量的控制、肢体的运用、时机的把握在内,让人看起来就像轻轻一捏,男孩就俯首叩头,正所谓举重若轻,这才是高手。
还剩一个促销员早已吓破胆子,不住向盛束阳鞠躬作揖,恳求他放自己一马。
几个保安指着那促销员笑得前仰后合。
徐贞妍手足无措,茫然站在原处,不住向周围人群投去求助的目光,却根本无人理会。
“在这块地面上,别人敬我三尺,我便敬人一丈。若是他不识抬举呢……”盛束阳得意洋洋,发出胜券在握的笑声:“嘿嘿嘿……”
笑声戛然而止,盛束阳的红头发被人从后面抓住,一下说不出话来。
“如果他不识抬举,那便是这个下场。”廖学兵接过盛束阳的话头,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“啪马云騄!”声音清脆响亮,震荡着所有人的耳膜。
盛束阳差点摔倒,脸上火辣辣的痛。
还没回过神来,叶小白手中的啤酒瓶在他脑门顶上轰然炸裂。
盛束阳一屁股坐倒在地,脑袋上鲜血汩汩而下,流满了脸庞。
他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,只觉脑子里浑浑噩噩,仿佛有台电锤震荡搅动,怎么也平衡不了身躯,扑通一声又坐了回去。
“阳少!”
壮汉大叫一声,扑过去将他扶起。
盛束阳擦了一把脸上的血,气急败坏的推开壮汉,摇摇晃晃站起身来,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,壮汉急忙把他扶住。
盛束阳总算站稳,咬牙切齿盯着廖学兵,叫道:“你是谁!敢打我?”
廖学兵深深抽了口烟,吐出两个烟圈,奇怪的看着对方,道:“你长得这么丑,我怎么不敢打你?”
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引得围观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“我、我丑?”盛束阳简直不敢相信。如果说刚才挨打只是脸痛,现在可就是完全出离愤怒了,吼道:“说我丑,你也好看不到哪里去!”03
几名急于拍马屁的保安纷纷叫道:“就是!你这獐头鼠目的样子,也敢说阳少长得丑?瞎了眼吧!”
廖学兵瞅瞅周围,再看看盛束阳,发出一声嗤笑。众人都被他的目光吸引过去,停留在盛束阳的脸上。
只见这红头发的小子眼睛眯缝狭小,牙齿凸出半分,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。那几个保安所说的“獐头鼠目”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。
盛束阳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冲保安大吼:“滚!都给老子滚!”
几个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保安立即闭嘴。
盛束阳激动过甚,气血冲脑,眼冒金星,脚步趔趄又要摔倒。
身边的大汉迅速扶紧,说道:“阳少,别说话。”
说着,自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子,飞快拔开瓶塞,倒出两枚黑漆漆的药丸,一枚塞入盛束阳口中,另一枚用力捏碎成粉,均匀洒在他头皮上的伤口。
盛束阳嘴里嘶的一声,痛得紧锁眉头,勉强说道:“给我打断他两只手!”
“阳少,你休息一会儿,这里交给我。”
壮汉小心翼翼的将盛束阳扶到一旁,大步走到廖学兵面前,拳头捏得嘎嘣嘎嘣作响,大声道:“在下丁啸天,九华连环掌门下第十九弟子,敢问尊姓大名?”
这位名叫丁啸天的壮汉可没敢小瞧眼前的年轻人。
虽然之前廖学兵的出手没有任何套路,完全就是街头打架斗殴。但街头的小混混有几个听到盛元武馆的名头还能站得稳脚跟的?这人要么是个愣头青,要么深藏不露。
多年的武术训练让他不会做出低估对手的低级行径。
廖学兵抬了抬下巴:“本人尊姓廖,大名学兵。你替那个丑男出头,是他孙子还是他儿子?”
眼前的年轻人说话相当无礼,丁啸天只听得怒气不可抑制,沉声道:“打伤阳少,戏弄于我,我要你两条胳膊!”
酒吧瞬间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自动清出一个空地,都在紧张的注视着两人动静。
廖学兵正待说话,却感觉到袖子被轻轻拉了一下,回头一看,少女清秀的脸上挂着担忧和不安:“别,你别和他比,我……我赔他两万块好了。”
廖学兵抽了一口烟,把烟屁股摔在地上,砸出一串火星,朝徐贞妍一笑,说:“别紧张,就打个架而已。像这种不长眼睛的小瘪三,我没见过三百个也见过二百五十个了大高静流。”
丁啸天面皮又是一黑。
徐贞妍无奈,见两人非动手不可,只好退开,低声道:“那你小心点,可别给伤着了。”
之前她以为这个没什么钱的男人无非是个穷极无聊的酒鬼罢了,而现在,当她被阳少调戏而所有人袖手旁观的时候,只有这个酒鬼伸出了援手。
徐贞妍忍不住抬头看向廖学兵,一张普普通通的脸,不算帅,却是棱角分明,线条硬朗,耐看之极。
廖学兵根本没有注意到徐贞妍的表情,朝前跨出两步,和丁啸天面对面站着,彼此相距只有半米,互相瞪着对方虎视眈眈。
廖学兵眯起眼睛道:“你们盛元武馆在这一路上蛮横霸道,欺辱良家妇女,劣迹斑斑,今天老子就要替天行道,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。”不管怎么样,先把大义给占住了。
周围人群听到这番话果然很是激动,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。
丁啸天看向周围,见到西边角落放着一张宽大的台球桌,伸手一指,道:“到台上,跟我来。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廖学兵跟着他朝台球桌走去,围观群众也跟了过去。
这是一张正宗的斯诺克台球桌,六只脚,长约三米五,宽约一米七,高约八十五公分,木质笨重结实,表面贴着薄薄的一层绿色绒布。
丁啸天膝盖微屈,腰间轻轻一动,潇洒无比的跃上台球桌,一脚站在边缘,一脚斜斜搭在前方,说道:“就在这台子上比,谁被打下台子谁就算输。”
就一个简单跃起的动作,便能看出他平日苦练不辍,下的功夫极深。
保安们鼓掌叫好,脸上满是硬挤出来的崇拜之色,仿佛丁啸天站在了世界巅峰。
廖学兵也跟着登上台球桌,只是动作远没有丁啸天的挥洒自如,气势逊色许多。
两人各据台球桌的一角,相互对视。丁啸天中等身材,肩膀十分宽阔,肌肉结实健硕。相反,廖学兵面容清瘦,身形单薄,两者看起来不是一个体量级别的,似乎还没开打就已经胜负分明了。
众人在下面屏息静气,紧张的关注着台上局势,眼神发亮。
这样的情形并不多见,先不提廖学兵打抱不平的英雄戏码,免费欣赏到一场精彩比斗也是不错的。大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,自是希望打得越惨烈越好。
“请!”
丁啸天一掌拍向廖学兵面门,风声赫赫,隐带几分雷鸣。那是九花连环掌练至深处的境界。
观众们眼中顿时充满十足十的期待感。带有雷鸣的劈掌平时只在影视武侠作品才可以见到,现在竟然发生在眼前,怎不叫人兴奋?
廖学兵正欲侧头避开,脑海里却是蓦然一痛,仿佛有针在脑子里攒刺似的,眼前金星乱冒。
就在失神之际,丁啸天化虚为实,翻掌砍中他的胸膛,廖学兵唔的一声,胸膛剧痛传来,急忙侧身后仰,险些一脚踏空。
丁啸天的攻击如影随形而至,又是一记手刀击中他的右下腹。
嗤的轻响,廖学兵踉跄退到桌角,身上衬衫被撕开一个大洞,里面肌肤淤青乌黑,指印无比清晰。
徐贞妍目睹这一幕,只当廖学兵敌不过对方,紧张得两手全是汗水。
叶小白没看出盛元武馆亲传弟子的身手有多强大,只是站在边上用手指抠鼻屎,不满的叫唤:“喂,老廖,ladbrokes你到底行不行?不行让老子来!”
只两招便试出了对手的虚实,丁啸天心头大定,暗想看来这小子气势十足,原来只是银样镴枪头螺旋地带。再说自家阳少实力太弱,他是师父幼子,从小受到万千宠爱,功夫不如别人也是在所难免。
想到这里,丁啸天再无半点担心,龙行虎步,迅猛抢攻,想要速战速决,台球桌不过一米多宽,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失足摔下台面,情形十分凶险。
又一声轻响,廖学兵衬衫再次被撕破一个大洞,若不是他躲得快,这一爪绝对会生撕下一块肉来。
国术是真正的杀人术,和那些表演的花拳绣腿,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东西。
九花连环掌,以花为名,每一招每一式,都有着很清新脱俗的名字,但其中蕴含的威力,却着实是恐怖到极点。
草木无情,这门掌法处处都是杀招,不给人留半点活路。
一念至此,丁啸天上前抢攻,左手虚按,笼罩对方下丹田要害;右手抬起,打向对方的太阳穴。
台球桌不过一米多宽,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失足摔下台面,情形十分凶险。
廖学兵用力摇晃脑袋,那个鬼魅般的声音已经停止。忽觉劲风扑面,仓促不及细想,急速下蹲,同时右拳高高举起。
丁啸天双手大开大合,像苍鹰似的猛扑,只差一公分便会拍中对方。廖学兵瞬间下蹲,只在电光火石之间,他根本来不及反应,一时收不住势子,就那么直挺挺的被拳头砸到了鼻子。
在别人看来,就像他主动把鼻子往敌人的拳头上送一样,令人大大出乎意料,姿势又无比滑稽。好几个人忍不住一笑。
“哎哟!”丁啸天鼻端两股鲜血直流而下,情不自禁伸手去捂。
这时廖学兵似乎没注意到形势,贸贸然的站起,脑门狠狠碰了一下他端起的手肘。
丁啸天的手指刚伸到鼻端,受这么一撞,食中二指扑地插进了鼻孔。
他们在高台上比斗,灯光十分明亮,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,叶小白再也按捺不住,捧着肚皮哈哈大笑起来。连同徐贞妍也忍俊不禁,眼角还挂着泪花,却扑哧笑出声音。
丁啸天狼狈不堪的拔出手指,在衣襟上擦了两下,一脚撩向廖学兵裆部。这脚含恨而发,直取人体要害,心中已是怒极。
廖学兵站在台球桌角边上,左右闪避路线已被封死,若强行退让,就得下台;若不肯下台,只怕会身受重伤。
这是个两难的局面。
危机关头,廖学兵奋力一跃而起,长长的手臂舒展开来,抓住天花吊顶下悬挂的音响器材电线。
酒吧大厅比较宽阔,天花板设计得较高,田宸羽大概有五米上下,上面有简约的吊顶,再加装钢架,布满了线路和各式灯具,并用塑料绿叶装饰起来。
时间长了,未免会有一些线路松垮垂下,与地面约有四点五米距离,廖学兵所站的台球桌接近一米,他本身有一米八的高度,原地起跳,堪堪能够抓住线头。
钢架剧烈震颤,上面长期积存的灰尘纷纷扬扬落下。
丁啸天一脚便踢了个空,稍稍定住身形,提掌上冲。
廖学兵拉着音响线路在半空中晃晃悠悠,急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重心,向丁啸天的手掌踢了过去。
丁啸天艺高人胆大,瞬间化掌为爪,抓向他的脚踝,势必要将敌人扯下来狠狠摔打一番。
说时迟那时快,廖学兵腰部用力提起,双脚往上一转,一左一右如同毒蛇似的绞上了丁啸天脖子。
后续精彩内容点击左下角【阅读原文】抢先看!
掌读书殿
让阅读的方式简单点

↑↑长按上图→识别图中二维码→关注

推荐您阅读更多有关于“”的文章

文章归档